黛山蓝浅

愿我如烟 也愿我曼丽又懒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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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师同人】《最初的最终》

cp:首无x萤草

BE/第一人称/战争/一方死亡/双向暗恋

依旧冷cp,自割腿肉攒RP

高虐点梗……香菇蓝瘦qwq

吃我安利!




 

《最初的最终》

文/黛蓝


***
我乖巧可爱的萤草,我勇敢努力的萤草,我最亲爱的萤草。

别哭,别哭。



***


我提着头在没有尽头的路上的走着,一直引以为傲的方向感头一回显得如此一无是处。

我还记得自己曾经也为了信仰和荣耀而疾速奔跑,不过世事难料,一切似乎并不如我简单希望的那般。

所以,所以我才在这里漫无目的地走着。

那时我大概怎么都不会想到我还有机会重新站在战场上,即使脚下不再是曾经的尘土黄沙,自己也不再是一名小小的跑腿信使。

我死了,但也没有死,我变成了一只没有脖颈的妖怪。手里络新妇给的纺线能击出有力的火花。

我忘记了那个已经在斩刑里死去的自己的名字。现在,妖怪和人们称呼我——
 

“首无。”


妖狐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鲜有的严肃起来。他的目光透过面具望向结界外混乱的世界,叹了口气后,起身招呼大家准备战斗。

阴阳寮公会的大防线已经被攻破,在作为所剩无几未被攻破的晴明大人的结界中,我们待命防守自己生活的阴阳寮。

与结界外的混乱哭号截然不同,整齐如往常的风车结界内寂静无声。

对面远远走来了一位气势凛冽的阴阳师,他的身边跟随着大天狗、酒吞童子……我们各自站在迎战的位置上一言不发,没有一个人退缩,或是逃跑。

因为这里有我们即使是再一次死去也必须守护的,珍贵的东西。

我把头小心翼翼的放回原来的位置。身边身着术袍的狐狸眼男子拿着一把纸扇似笑非笑地看我站在祭祀台上显得有些不安和局促:

“首无,我是安倍晴明。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式神了。”

我想这大概就是用符咒召唤来我的阴阳师。于是我跳下祭台向他点点头。
 

这个阴阳师生活的地方不大,在我来时里面的式神也不多,而且大都普通。我信步在院子里逛着,直到看到一个躲在樱花树后面啜泣的小姑娘。

我有点慌乱,又有些担心。毕竟我对女孩子总是没有办法,更何况她在哭泣。


“你、你怎么了?别哭,别哭啊。”


她显然被我吓了一跳,慌忙抹掉脸上的眼泪,又用手边的萤草挡住自己:


“没。没什么……你们回来啦,有没有受——你、你是谁!你别过来!不要……不要打我……”


她看到我之后又快要哭出来,我赶紧解释,笨拙地劝了许久才让她冷静下来。

后来她告诉我她哭是因为担心出门的伙伴。曾经的她很弱小,常常有人欺负她和她的朋友,生活的那一片领地总不安生。现在到了晴明大人的阴阳寮里,她也想继续帮助同伴们。

瘦弱的小姑娘眨着漂亮的萤绿色大眼睛告诉我,她叫萤草。


想到这里我不自觉地弯起嘴角。我喜欢她,从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开始。哪怕那时候她哭唧唧的而且慌里慌张。

时间和信念的力量多么神奇,就如同彼时泪眼汪汪的小姑娘现在也能挥动手里的萤草与我并肩作战一样。

那一段日子很累很辛苦,但是我总会自私地怀念它。那时候的小院子里没有风流倜傥的妖狐,也没有和蔼可亲的惠比寿,每一次材料争夺和地域探索都是为数不多的几个妖怪出战,那时候,我的身边总是萤草。

晴明大人很赏识萤草,夸她天赋异禀。萤草也很努力地战斗着,我常常惊讶那副小小的身躯里竟然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

晴明大人拥有一些能提高式神能力的御魂,有时会专门收集并分发给我们。获得御魂时的萤草最像一个小姑娘:她会小步跑来,把手里闪闪发光的崭新高级御魂拿给我看,然后跪坐在我的身边一件一件细细地讲述今天和晴明大人出门时发生的事情,手里柔软的萤草随风摆动。

她有时还会告诉我一点趣事和传闻,不知是从隔壁还是哪里听来的。说着说着就扯到自己身上,说什么怀念山里的甜浆果……

诶,其实我是知道的。你的一切我都如数家珍。
 
 
想要变强就需要觉醒,但觉醒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自告奋勇提出要帮萤草收集觉醒材料,晴明大人想了想准许了。在那之后的好几天里,我、萤草,还有其他伙伴们都在尽心尽力对付难缠的各种麒麟。

不过只有她每一轮的攻击我都格外期待,因为只有她在治疗的时候,我才能和大家一起光明正大地注视着努力的她。

萤草挥动萤草,用灵力祈愿,为全体队友恢复生命。她认真地闭上眼,巨大的绿色藤蔓浮现旋转。我感受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体内,连脸颊都微微发烫。

她睁开眼,我转过头。


曾经的她不知道我的目光,就好像我不知道她的心愿一样。


 

管狐在用完最后两点鬼火之后倒下,红叶也没能抵抗住大天狗来势汹汹的进攻。锐利的羽毛卷起漩涡割得脸庞生疼,这让我莫名想起了战场的满天黄沙,还有田野里锯齿边角的野草。

没有脖子,头还能自由移动。就连我自己在很长时间里都无法接受这样的状态——毕竟这真的非常奇怪。

我想了很多办法尽可能让自己看上去正常且普通一点,比如围个围巾,或者把头使劲往下压。不过鉴于我肩上的火焰和有限的视野,效果总不尽如人意。

我还记得我们被晴明大人很多次派去平安京城后郊那座聚集了很多的妖怪的山上分头找山兔。在不知道第几次无功而返时,茂密的树丛后面亮起了荧绿色的光芒。

那是我唯一不会弄错的式神技能特效,光华柔和温暖。

我的身体向着一处小路迈去——即使我并没有来过那里。但仅有这一点我依然十分自信。

在一处小小的结界中,已经不同往日的萤草被一群小妖簇拥着。她很快发现了站在一旁的我,忽然间笑容璀璨。

“这是我曾经居住的领地,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她说。

“那时的我帮不上什么忙,他们又总不听劝告地到处打架,天天弄得遍体鳞伤。”

“现在的我终于可以帮上大家啦。”

我走过去和他们一起坐在草堆上,日光被层叠的枝叶切割成光影和碎片,草丛中昆虫窸窣作响,幽谷深处醴泉空灵涓涓流淌。萤草的声音很柔和,她脆生生地笑起来,仿佛神社屋檐上栖停的百灵鸟。

我被这种安谧的美好束缚,无法言语和呼吸。

“首无——首无?我们该回去啦。”

我被她拉着告了别。回去的路上,她用她那双水灵的大眼睛盯了我一会儿,然后一蹦一跳到路边折了一只漂亮的草环。

她把赋上灵力的草环挂在我的肩上,歪着头笑起来。

“你不要担心。其实只要是妖怪,哪里都会有点奇怪。”

“人不是也一样吗?”

那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眉眼弯弯。


纵使不愿意承认,但对面一路攻破防守势如破竹,这里的阵营已经几乎被打散,翻盘的可能微乎其微。

从雪女的冰冻状态中解除的时候我意识到自己已经残血。我方行动条前还有两位敌人,座敷童子倒下之后现在仅剩三点鬼火。

而我的顺位在萤草之前。

我抢起仅剩的鬼火飞身向对面的酒吞童子。

首无技能,虚无。

萤草转过身来了,她看着我。嗯,请你看着我。

没有鬼火支持治愈之光,你的生花应该还能坚持一次攻击。请让我来带走对面的酒吞童子吧。

诶,萤草,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没有关系的。只有这样你才有最后胜利的希望啊。

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嘛。连我都记得那会儿我们冲关御魂打八岐大蛇的时候,不是也常常靠你一个人救回全部的队友吗?

你看你多棒,多厉害。萤草,你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会被觉追着打的柔弱小姑娘了,现在的你应该勇敢,应该坚强,应该肩负起守护的责任来啦。


我拼尽全力向酒吞童子打出一记暴击,红头发的大妖怪应声倒下。

太好了,萤草。现在你的对面只有一位残血的阴阳师和雪女。

所以下一次攻击的时候,就该是轮到我的退场。

萤草,你看你又转过来看我了。虽然很高兴。但是——


雪女的暴风雪铺天盖地而来,我裹挟在冰棱中,看到你这次没有被冻住。

做到好。

那么——再见了。


在化为纸片灰烬的最后,我依然发现你注视着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仅剩下了我和你。你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如今我也很少见到了呢。

不论是因为你变得优秀了,还是有更好的式神代替了我与你并肩作战,总之——

 


我乖巧可爱的萤草,我勇敢努力的萤草,我最亲爱的萤草。

别哭,别哭。



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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